上映19年依然好于98%的爱情片这个时代太缺少这种

电影 2018-11-06 20:09:36

  原标题:上映19年,依然好于98%的爱情片,这个时代太缺少这种“慢”电影

  即使,一切都用心了,但剧本可能只是一个市场的剧本,题材只是一个迎合观众的题材。

  众多影史好片排行榜中,更多的,是一些旧年代,低成本,小演员(在当时),生涩制作的电影。

  那个时候,人人怀有,写字入木三分,做电影不辱身名,拍出来的,都是岁月流转几十载,仍然能留于的走心之作。

  如果将《东京爱情故事》视为一代人的日剧启蒙,那么《情书》无疑是万千国人关于日影,最深刻的记忆。

  去年《情书》首映22周年之际,小西天电影资料馆安排了特别放映——影院门口的抢票大军排了数百米,果不其然,人民是用脚投票的。

  邵氏电影多年积累的人才在这个时代大放异彩,吴宇森、徐克、王家卫……类型各异、才华横溢的电影人纷纷横空出世。

  彼时,岩井俊二因其缓慢意识流的文艺叙事,与“娱乐至上”的大众审美大相径庭,被中国影迷称之为“日本王家卫”。

  从横滨国立大学毕业,导了许多部微电影、MTV和广告后,岩井俊二逐渐形成自己的影像风格。

  电影一经上映,在日本国内引发轰动,之后远销东南亚和欧美等地区,同样反响热烈。

  一封寄往的信,两个同名同姓的人,跨过十几载光阴,摊开此间似水流年,透明得不掺任何杂质。

  电影开场的第一个镜头,堪称影史经典。皑皑雪地上,一身黑衣不动声色地扎进视线。

  随后跳出海报上的画面:女主渡边博子仰着头,像是在放空脑袋,又像是在张望着什么。

  至亲的猝然离世,总会激发人们因思念而对玄学的热忱:她抄下那个可能已经不存在的地址,寄了封信。

  几番书信往来后,博子了解到,原来回信者是藤井树国中时班上的女同学,和他同名同姓。

  得知自己可能是别人的替身那刻,博子心碎不已。她怎会料到,自己割舍不下的挚爱,长久以来惦记的竟是多年前的初恋。

  伴随和博子的通信,往日碎片不断重组,记忆里那个有些模糊的男生,也在女藤井树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……

  若要票选《情书》中最让人难忘的演员,柏原崇(藤井树 男)定会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。

  那年,18岁的他初登大银幕,风采惊艳了,被日本广誉为“20世纪最后一位美少年”。

  但,即便是这种颜值天生抗打、仿佛从漫画中走出的美男子,在少年时期也有品性顽劣的时候。

  青春期男生对暗恋的女孩子,并非只有苦情的单相思,还可能会变着法子捉弄,以提升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存在感。

  种种神经质的情节,堪称校园版“戏精的诞生”,初看时觉得尬到没下限,正如女树对男树毫不留情的评价:

  然而细想来,与狗血到造作失真、刻意化的偶像剧桥段相比,那些略带孩子气的犯蠢举止,才更贴近我们学生时代的日常。

  演完《情书》后,柏原崇一炮而红,斩获第19届日本电影金像新人演员,星途从此打开。

  即便在这之后,他的演艺生涯几经颠簸,被岁月削成了满面胡茬的大叔,却仍不能抹去当年那个俊朗少年烙在人们脑海中的身影。

  博子和成年的女藤井树,一个曳步于寒冬,心事如雾弥漫;一个大大咧咧,带着秋日蓬勃的暖意。

  从树的三周年会开始,博子一步步踏上救赎的道。而这份迟来的谅解,又以书信为契机,指向了那声姗姗来迟的告白。

  短短六个字回荡在山谷中,如同《相亲相爱》里姥姥一句轻描淡写的“我不要你了。”饱含多少深情难舍,却又满怀抬头的笃定。

  而那句开不了口的情话,被小心折叠起来,封存于借书卡背面的素描,和他山难前哼出的歌声中。

  日本人迷恋死亡,更迷恋向死而生的勇气和坦然。村上春树在某篇文章中写道:“当人们目睹一场美丽的盛宴消逝时,反而能找到感。”

  都在反复向人们着,死亡并非结束,只是另一种开始,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罢了。

  雪和死亡的意象,于《情书》中反复交织出现。最触动我的一段,是女树病危躺在医院时,与潜意识里的场景相遇:

  对死亡的,便在无形中扑面袭来。就像一层纱被扯掉,露出了生活原本仓皇的面目。

  “生命只是一连串孤立的片刻,靠着回忆和幻想,许多意义浮现了,然后消失,消失之后又浮现。”

  这句写在《追忆似水年华》扉页的话,既是对两个“藤井树”之间际遇流动的总结,也是关于全片最佳的点题。

  拍完作之后,从次年的《燕尾蝶》开始,岩井俊二的执导画风有了明显转向,更加阴郁,黯淡,也更具有激烈的社会性。

  一部青春片,要想让观众产生共鸣,除了俊男靓女,绝美风光,必然要在故事的打磨、情感的火候上下足功夫。

  没有微信,没有kindle,没有iPhone,只有笨重的台式电脑,和矗在口的红色邮筒,却传递着人与人之间的真情。

  在这个佳片云集的11月,《你好,之华》的上映,又将“岩井俊二”,这个诉说着青春百种滋味的名字拉回人们的视线。